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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個星期都沒有更新網誌。
故事其實有寫﹐
昨天才完成的。
只是沒有時間去剪輯。
這個星期過得很快﹐
時間好像被壓縮了。
明明每人每天都有24小時﹐
我總覺得我被誰偷走了數小時。
仔細一想﹐其實我這樣說也是對的。
偷竊者是公司新來的暫時幫工。
每天上班都得分配數小時來交待工作上的事宜、告訴他我的工序表、我的工作步驟、所用到的應用工具…….
時間被逼花了在他身上﹐嚴重影響我日常的工作流程。
那即是說﹐我要加班。
也即是說﹐我的時間被盜去了。
週末。
很寫意﹐很鬆弛﹐很懶洋洋。
早上吃過早餐﹔
跟父親通過一通電話﹔
中午開始寫故事。
雨天好像加強了靈感的接收訊號﹐所以寫得很快。
寫過後﹐有點迷惘。
是一種﹐很不同的迷惘。
我不懂形容那種感覺。
只是覺得腦海裡儲存著那很多的雜念﹐
在一瞬間化成一條線。
思維像是要休息似的。
所以﹐很迷惘。
我卻很是享受那一絲迷惘。
因為﹐我很自然的睡著了。
林一心站在窗前﹐眺望遠方的一座座山林。
柔和的綠色令她的心情平靜。
在這裡住了一年有多﹐天天對著這片綠林﹐每天望它一眼﹐已成習慣。
今天要離開了﹐無限留戀。
「林小姐。」
有人稱呼她﹐一心認得這聲音屬於李大嬸。
「你就是改不了口喚我一心。」
李大嬸看著她﹐微笑。這時的一心轉過身子﹐背向光﹐看起來她像是被陽光擁抱著﹐ 畫面十分美麗。
「我只是個收拾房間的工人﹐慣了這樣稱呼。」
一心輕輕搖頭。
「你今天走了。」
傍晚﹐就在街角﹐我看見你那疲乏的背影。
你那壯闊的背影令我不自禁的跟在背後。
你低著頭﹐緩慢地步行著。
偶爾你會抬頭看看街道旁的商店﹐
卻沒有一間能夠吸引你走進去。
那一年﹐你來到我家的商店﹐成為風頭一時無兩的熱賣品。
你擁有一張趣致的臉﹐眯著眼睛﹐永恆地舉著一隻手。
看起來很傻氣﹐人家卻說你很會招財﹐也許我是有眼不識泰山。
拾到一個錢包。
皮造的﹐黑黑的﹐殘舊的。
把它打開﹐正欲查看有沒有任何身份證明文件﹐
卻被裡頭的一幀照片吸引。
相片中的一對情侶向著我微笑。
男的皮膚黑黝黝的﹐擁有一張陽光笑臉。
女的臉很蒼白﹐長得倒是清秀可人﹐
可是頭是禿的。
看著那張襯著禿頭的笑臉﹐
感覺有點矛盾。
奇怪的是﹐
怎麼看﹐都覺得這兩張一黑一白的臉幸福得難以形容。
拿著這個錢包往商場失物部去﹐
排在兩個年青人身後。
過一刻﹐他們轉身。
一照面﹐便知道他們是錢包的主人。
男的看見我手中握著的物件﹐驚喜萬分。
俊朗的臉流露出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把錢包還給他﹐
視線轉移到站在他身邊的女子。
是﹐她就是照片裡的那位女子。
不同的是﹐她的頭髮長回來了。
我暗地裡鬆一口氣。
那清秀的女子像是知道我在想甚麼。
她微笑一下﹐摸一下她的頭髮﹐然後溫柔地對我說﹕
「我也以為長不回來了。」
我不好意思說話﹐只輕輕地點頭。
男的這時補一句﹕「化療不好受。」
說罷輕輕的擁女子的肩膀一下。
然後兩人都笑了。
那笑容跟錢包裡的合照一樣幸福。
鑰匙、錢包、手提電話、飯盒和外套。
以上的都是你那「弄掉物品流行榜」的首五位。
要強調的是「弄掉」﹐
不是遺忘﹐
也不是遺失。
只有「弄掉」才配得上你的身份。
我沒有看過大衛高柏飛的表演。
不過我聽說﹐他善於把東西變走。
我覺得在這方面﹐你跟他很相似。
數不清你弄掉這些物品多少次。
很多次都在出人意表的地方找回來。
你的法力很高強,
把戲也很多樣化。
我卻稍微嫌你的表演場數多了一點。
一星期七場太密了。
能夠減至每週一場比較理想。
總不能叫你罷演。
平日公事與私務纏身﹐很多時候忙得連閱報的時間也沒有。
有時﹐只夠時間讀頭條。
有時﹐今天的報紙得留到明天讀。
剛剛過去的週末﹐我翻出過去一連五天的報紙細閱。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個活在昨天的人。
成年人不成熟也罷﹐
請不要幼稚。
電臺播出一個百聽不厭、永恆感動我的故事﹕
有一位母親﹐丈夫一早去世﹐獨力養育六名子女。
天天不辭勞苦地在外奔波﹐維持生計。
每天下班回家﹐無論多累﹐她都會親自燒飯給子女。
有一次﹐大兒子對母親說﹕「媽媽你很喜歡弄魚給我們吃。」
二兒子說﹕「媽媽最喜歡吃魚。」
最小的女兒說﹕「對! 媽媽最喜歡吃魚頭。」
母親溫柔的說﹕「魚有益。你們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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