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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總理哈珀即將在國會,就多年前加拿大政府向華工徵收人頭稅道歉。
當年受影響的人只有少數仍然在生,一名106歲的華工,由多倫多坐特快火車到渥太
華,聽哈珀發言。數以千計華工後人亦準備接受道歉。」
仿彿已經聽過這個消息。
不過今天在別人的網誌再讀到這個消息時﹐感覺很強烈。
我在想﹐那位106歲的華工﹐背著永不磨滅的黑白回憶﹐坐在列車裡﹐想的會是甚麼。
我又想﹐當總理道歉過後﹐他會呼一口氣﹐還是嘆一口氣。
明明接納你的意見卻還要諸多羅嗦。
對員工的日常工序一無所知。
總以為權威是隨意否決我們所有提議然後把我們的意見重覆一次再加一句『這才是 我要的東西』。
永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讚美員工的原因是要增加員工的工作量。
關心你家庭狀況是覺得你的私事影響工作表現。
越是落力表現沒有階級觀念的上司越是希望員工對自己敬而遠之。
五時花六時變!!!
做錯了﹐要給他解釋。做對了﹐也要解釋。還要令他相信﹐下一次會做得更好。
(這篇文章該要不斷更新﹗)
某人問﹕「你嘗試過好幾份工作了﹐那一份最好﹖」
我答﹕「世上哪有好的工作。」
打工仔最大的心聲應該是﹕我不要再做打工仔吧。
每天都讀某某某某某某的網誌。
這習慣真不知從何時養成。
他們幾乎都是陌生人。
可是感覺很親切。
很多時候﹐他們的話語令我沉思。
偶然發現大家在同一天內有類似的遭遇﹐
那感覺很是奇妙。
好幾回﹐讀到他們的辦公室手記﹐
簡直拍案叫絕。
那種強烈的共鳴叫人感慨萬千。
- 躺在「床」(如果那也算是床)上﹐被四﹑五個人包圍著﹐很有點被恐嚇的感覺。
- 那盞過份光明的燈永遠令人眩暈。
- 被逼張開口達一小時以上﹐可是不能說話。
- 眼巴巴看著別人不停把危險尖利的工具放進口腔裡﹐卻甚麼也不能做。
- 嘴脣不時給工具弄痛卻只能嗚嗚聲地求救。
- 眼看那位見習牙醫助理不停拿錯工具﹐恐懼得心跳加速﹐很想罵她一頓﹐卻「有口難言」。
- 牙醫總覺得我的嘴可以擴大致一尺闊。
- 牙醫又總認為我的口可以容納她整個手指。
最惱人的是﹐被折磨了超過一小時後﹐我竟然要付錢。
母親從港到來探望我們。
不住告訴我香港的人事變化。
剎那間﹐腦海浮現起從前在香港生活的點滴。
其實自己從來不曾喜歡香港這個詭秘的城市。
小時候已經害怕擠擁的感覺。
人與人之間這麼親近﹐
人情卻異常的淡薄。
很沒有安全感。
最令我恐懼的﹐
是站在兩截馬路的中央﹐等候行人燈變綠色的那段時間。
紅綠燈還未動﹐行人已不耐煩地前行。
天性猶疑不決的我總是無助地站在路中央﹐
驚心動魄地感受著旁人擦身而過的空洞。
他們無意的碰撞令我感到空虛。
他們麻木的表情引致我害怕。
也許﹐我那時候是太自卑了。
現在的我﹐只想回到我那個詭異的家鄉﹐
找回那個守在馬路中央徬徨的自己﹐
告訴那個愚蠢的女孩﹐
那些看似無情的﹑高傲的路人﹐
其實跟她一樣﹐嚴重缺乏安全感。
轉了新的工作。
為公事動腦筋的時間比以前多了。
感覺蠻充實的。
然而﹐不知怎地﹐自覺整個人脫節了。
也許是因為腦力與體力都放了在公事上﹐
剩餘的都不夠私用。
於是﹐書讀少了。
電視看少了。
收音機聽少了。
字寫少了。
人﹐脫節了。
與蠢鈍兒有關的詞彙很多﹐以下這個卻是最深刻﹑最常見的﹕
有理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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