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are currently browsing the monthly archive for 二月 2007.
你的肩膊﹐應該可以支撐得起整片天地。
我看著你一個人的製成品﹐心頭一熱﹐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最叫人動容的是﹐那些全都由你一手一腳完成的。每一處都沾有你的汗水。
而我﹐我一直躲在你那有擔戴的背影﹐那個會得為我擋風擋雨的背影﹐舒服地等待著你的成果。
這天﹐你為你的成功揭幕﹐我﹐我被你拉到身旁﹐呵護備致地問一句﹕你還喜歡嗎﹖
我仰慕地看著你﹐然後﹐一股難以形容的幸福已不動聲色地滲入我的微笑。
我在你背後呢喃一句。那一句是甚麼﹐連自己也聽不清楚。沒有相干﹐反正無論說甚麼都代表幸福。
午飯時分﹐公司的網絡服務有點故障﹐不能上網。
本來問題不算大。
可是原本我打算在網上讀亦舒的電子小說﹐忽然落空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憐。
想讀卻又不能讀﹐真難受。
這時我想起昨天晚上跟友人說起亦舒。原來她已經六十有一了。可是在我心目中﹐她永遠像是逗留在三十五歲。
真怕她會宣佈停寫。
不知從何時起﹐我便擔心亦舒不再寫。
假如她不再執筆﹐那麼﹐我往後該看甚麼﹖
都忘記了自己甚麼時候愛上亦舒的。
有頗長的一段時間了。
她的書﹐幾乎每一本都看過不止一次。
心煩的時候﹐看得比較多。
我不知道怎樣向你解釋﹐她的書如何能夠安撫我的心。
大概我也無從說明這微妙的魔法。
隨便挑一本﹐墮入了她的角色裡﹐會驚覺自己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放下﹐尤其是執著。
總之﹐啃完一本﹐便會發現﹐世界還是美好的。
她的書﹐是個很好的避風港。
02/07/2007
原來一周沒有更新網誌﹐文章其實有寫﹐不過不知怎地那一刻沒有心情即時放上來。
心情這東西很奇怪﹐五時花六時變。這一刻不知怎地又想上載了。連自己也摸不著
自己的頭腦。
因為寫了一堆﹐很多不成文的都放上來了。也許﹐遲些我的心情又變了﹐可以用那
些零星的句子寫成一篇像樣的文章。
~~~~~~
被問起甚麼是愛。我說過不少次不過還是好脾氣地對友人說﹕「我想﹐愛沒有定義。」
如果愛有定義﹐那麼被愛又該怎麼界定?
~~~~~~
每早取車時看見三兩隻小鳥從車底走出來﹐牠們可是以為春天沒有走?還是覺得怎麼
這一年春天來去得這麼頻密?
牠們叫我想起在哪兒看過的一句﹕「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
要好的朋友常常跟我說﹕怎麼喜歡我的我都不喜歡。
也許﹐邱比特患有近視﹐常常瞄不準弓箭。
~~~~~~
好友嗔言﹕甚麼時候才會遇到一個成熟一點的女孩。
我對早熟的他說﹕別擔心﹐總有一天會找到的。沒有甚麼煽情的理由。只因為﹐再
遲熟的女孩都總有長大的一天。二十六歲還不夠成熟?等到三十歲吧。
還未遇到﹐可能只是因為她還沒有長大。
~~~~~~
最近想﹐最偉大的書是字典。我手上唯一的一本字典給我翻得爛破破的﹐一想﹐這本
袖珍字典自我小四用至今天。好算是文物了。
~~~~~~
忽然想起﹐讀亦舒的小說﹐讀到再難過的情節都從來沒有哭過﹐可是那份心情﹐比
哭更難受。
說起亦舒﹐上週寫了一篇關於她的文字﹐我命名《她的書﹐是個很好的避風港》。
~~~~~~
今天打書釘﹐看見季羨林的書。想起早陣子看過別人網上的推介﹐隨手翻開一頁﹐
心動。想買﹐卻發現沒有現金。*尷尬*
~~~~~~
母親說今年我們倆都犯太歲。犯太歲這三個字聽起來很恐怖。她說我得買一個兔玉
墬。今天無意中在商場見到一堆生肖玉墬﹐我從寫著「兔」的盒子裡抓起一塊﹐看
了良久﹐終於忍不住問﹕「這個﹐這個真是兔?」
我真的不曉得分辨。
妹子告訴我﹕「姐﹐記得去年我們跟媽媽去拜神嗎?」
「記得。」
「媽媽說過﹐假若願望成真﹐記得還神。」
「噢﹐明白。」
我們沉默了一會。
半晌﹐我們齊聲說﹕「糟糕!我忘記我許了甚麼願﹐怎麼辦?」
友人說﹐有一間甜品店弄的甜品難吃極了。
令人咋舌。
誰﹐誰這麼歹毒﹐醜化了甜品這個名字。
試想……
~~~~~~~~~~
傷心的她走進這家甜品屋﹐準備化悲憤為食量﹐叫了很多甜吃﹐旨在讓甜品刺激味蕾從而獲得剎那間的歡愉。即使只有數秒。
等待甜品的時刻﹐她回想﹕為了甚麼要分手﹖如果要分手﹐又為甚麼要在情人節﹖
情人節是讓情人反省他或她的情人可算是個好情人的日子。他這樣對她說。
想到這兒﹐她想哭。
忍耐一點﹐甜品快到了。她那顆淌著血的心悄悄對她說。
然後﹐甜品來了﹐攤滿了一桌子。
她深呼吸一下﹐把甜品送到嘴裡去﹐一碰到舌頭……難吃得叫她流淚。
你辜負了我。她﹐含著淚﹐喃喃自語。
不知怎地﹐我覺得小楷jan jan比較適合我﹐大楷JAN JAN看起來有點兇﹐又有點像老
人精﹐甚至有點三八的感覺。Jan Jan 也不太好﹐好像有點……未寫完的感覺。
所以﹐我的名字叫jan jan。
去年寫過「看牙醫記」-> Link
今回又有新體驗了。
1. 我的口一共可以放幾多棉花﹖
2. 替我補牙的女子很有氣質﹐有點似 The Mummy 的女主角Rachel Weisz。 她很會說些笑話來逗人高興。她的專業補牙技術﹐讓我明白到一件與她的專業無關的事——原來﹐胸脯大的女子是不適合做牙醫的。我給她的胸脯撞了好幾次。哈哈。
3. 主診牙醫則是個牙買加籍的中年男人﹐我對牙買加人有種特別的親切感﹐也許以前因工作與牙買加人接觸甚多之故。他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質﹐對下屬頗為苛刻﹐可是對病人的那份溫柔真會令人軟化。當他用溫柔的﹑楬色的一雙手輕輕托起我的下巴時﹐我很想對他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溫柔的﹐最能鎮靜我的一個牙醫。」
然而﹐我說不出口。只因為那個時候﹐我滿口都是棉花。
寫了一封信給過兒。
她說﹕「之不過再方便都晤夠收到一封親筆信甘感動﹐好開心竟然仲有人會寫信。」
是﹐我還是會寫信的。
只不過寫得不多。
~~~~~~
互聯網還沒有普及時﹐我平均每星期寫兩封信。對象都是筆友。
是﹐是筆友。
曾經一度﹐筆友是一個很熟悉的詞語。
朋友們都有至少一個筆友。
現在想起來﹐筆友之間的信件往來是如此的叫人感動。
二人互不相識﹐素未謀面﹐開始時自我介紹﹐然後說說天南地北﹐稍後﹐不知怎地都把心事相告。
那一支筆與一疊信紙﹐奇妙地把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把心事寫下來﹐慢慢摺好信紙﹐放進巧究的信封內﹐寫好地址﹐貼上郵票……這一連串的動作好像很簡單﹐卻每一下都帶著渴望。
渴望別人的明白﹐渴望別人的關懷﹐渴望別人的回覆。
把信寄出後﹐滿腔的渴望化作等待。
每次查看郵箱﹐都有點緊張。
怎麼今天還沒有回信呢?心底裡反覆問了這個問題無數次﹐臉上卻不敢露出任何失望﹐怕被家人問長問短。
終於收到回信了﹐仔細欣賞了信封圖案後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件。
信件一打開﹐細細數數信紙頁數﹐當然越多越開心。
然後坐下來﹐慢慢細讀信件內容。
永遠不敢讀得太快﹐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好看。
讀過後﹐急不及待要回信﹐周而復此﹐一點也不覺倦。
現在想起來﹐真佩服當時的自己﹐以及當時的筆友。
真有那麼多話說。
如今信箱一開﹐都是賬單﹐賬單及賬單。
以前總會在父母的一堆賬單中找到老好筆友的回信。
如今誰還會有這奢望。
忽然發現﹐現在的我沒有這份心思﹐以後的孩子都不會再有這份心思了。
你﹐你多久沒有寫信?
冷不防被這首歌撼動了。
全因首句歌詞—
「哭了﹐才發現自己真的受傷了。」
可有勾起你埋藏在一角的回憶。
是有那麼的一刻﹐以為那打擊不那麼大﹐以為自己不會哭﹐以為自己還可以笑……
然後臉上一陣涼﹐鼻子一下子酸了﹐嘴角不能往上翹……
淚水沒由來地滑了下來﹐你不想說話﹐只想讓自己哭過夠。
******
「倘若音樂是情感的模仿之模仿,那么,盡管那情感遙遠而不确定,音樂仍然常常足
以使我們分享這種情感,以致我們毫無來由地悲傷起來,完全像個傻瓜,純粹因為
我們听到了音律,這音律以某種方式使人們想起悲傷者的聲音和動作,甚或他的習
慣的聲音和動作。」——尼采

最近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