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有別的命名,如演嘢會或是甚麼的。我為那個叫六永的演出而流淚了。不斷重複聽著他的「456Wing」,看著他惹笑地演譯他的堅持,我被感動了。

你看到我哭,笑謂:他已經紅了,別擔心。我搖頭。這才是我難過的地方。假如他沒有紅,歌詞變得更合情理。可是我不會認識這首歌,我不會被感動。

即使那會比現在更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