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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November, 2006

無聊話

越來越喜歡利用辦公時間來構思新的文章了。那麼我是喜歡上班還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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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二個家鄉

從好友的網誌看過她在澳門旅行拍的照片﹐看得我心癢癢。想回去。

父親生於澳門﹐他的家人一直都住在那兒﹐是地道的澳門人。每逢有假期我們一家
就會回澳門探望他們。少年時我與妹妹在這地方度過了許多個暑假寒假。所以我說﹐
澳門是我的第二個家鄉。

說是第二個家﹐有時候我卻覺得我對她的感情比香港也許要深一點。雖然我依舊是
記不住街道的名稱﹐可我對那裡的建築比香港的有更深的印象。也許是因為香港的
建築變化太大了吧。港人對建築物的無情直接影響我回憶的不完整。

澳門的街道比香港的還要窄﹐建築比較舊。我就是喜歡她的舊。很有風味﹐沒有一
絲造作。像一個充滿韻味的女人﹐泰然自若地坐著讓人欣賞。你稱讚她﹐她會嫵媚地
微笑﹔你挑剔她﹐她也會笑﹐會給你一個無關痛癢的微笑。

澳門給我的感覺是——很暖。無論是環境還是人情都很暖。澳門人很純樸﹐很真﹐很
熱情。不住澳門的人都不大相信這點。也許賭場形像不大健康吧﹐以致外界都以為
澳門人都喜歡這偏門的玩意。其實大多數住澳門的人都不嗜賭。理由與住加拿大的
人都不常去大瀑布一樣——沒有新鮮感。人的天性如此﹐對一切近或垂手可得的事
物都不那麼看重。

我的親戚在澳門都住舊式的房子。只有兩﹑三層高﹐不設電梯。一般都有個寬敞的
陽臺。我住香港時從來沒擁有過露臺﹐對它是情有獨鍾。澳門的露臺除了乘涼之外
還有個十分重要的功能——擲鑰匙。最記得往堂姐家的情況——因為是老式的房子﹐
大廈的大閘沒有電動開啟這回事。得用鑰匙開啟。屋主都懶得自己下來開啟閘門。
我們每次探訪她們﹐只需向著陽臺大叫堂姐堂妹的名字﹐她們會把頭探出﹐見是熟
人便拋下大門鑰匙——我通常都接不住的。我最記得接過門匙衝破大閘後﹐要摸黑
找燈掣﹐好不容易開了燈便要趕快跑上去﹐因為燈隔一刻會自動熄掉。

我不知道現在她們是否仍然這樣傳鑰匙。也許大廈加了自動開門的設備。我卻寧願
這習氣沒有改變。畢竟﹐那是多麼令人回味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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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辦公室明明不是十分寧靜的那種﹔收音機發出的雜音﹑指尖觸碰鍵盤發出的聲響﹐偶爾會有
一兩名走錯部門的顧客問路﹑不時有郵差送信﹑同事之間的「你好」﹑「謝謝」﹑「不客氣」……
這些此起彼落的聲響卻總不能打破那一線寂靜。
那一絲略帶枯燥﹑沒有生氣的死寂﹐埋身在努力工作著的員工的背影。
在忙碌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曾經把那死氣沉沉的影子揮去了。
可是每每在完成一份工作﹐正要喘息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呼出的是一口悶氣。
那一線可怕的寂靜又再次繞上來。
又或是﹐它根本沒有消失過。

往往是在午飯時間重新感受到那份枯燥。
坐在身旁的長者總會在這個需要適應的時刻不識相地問一些無聊的問題﹐說一些無意義的話語。
在別的時間﹐我總會沉默不語。
只是在這敏感的一刻﹐我總會按捺不住﹐個剛曉得自己一直被困的動物一般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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