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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December, 2006

被江蘇餅勾起的回憶

回憶這東西很奇妙。這些沒甚特別的東西一直都躲在腦裡的一角﹐久不久便出來走走。

是的﹐是沒有甚麼特別。然而﹐我都記住了。
昨天晚上﹐我的他在吃江蘇餅。我看著那片江蘇餅﹐便記起了這些瑣碎的片段——

祖母的母親﹐活到百多歲。
我們叫她太太。聽說我應該喚她太婆﹐我都弄不清楚。反正我從小到大都喊她太太。
自有記憶起﹐太太就很老。她很矮小﹐頭髮很薄﹐很白。說話帶有濃厚的鄉音。坦
白說﹐我有時候聽不懂她的話。
她住澳門。我小時候在那兒居住了一﹑兩年。她與祖母都有照顧過我。
多年來﹐她都與祖母﹑大孫兒以及孫媳婦同住。
有一個地方﹐他們住了很久。據我母親說﹐我也在那兒待過。我反而記不得這。不
過﹐那地方﹐是很值得記一筆的。
那兒﹐是一棟很舊﹑很舊的房子。
窄小的大門一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左手邊一道藤製的樓梯。右手邊便是住戶。這
棟窄窄的房子住了三戶人。
太太一家四口住最高的一層。很奇怪﹐那道樓梯就那樣一逕到了他們的家。我的意
思是﹐沒有門口的。
總之﹐一走到頂樓就是他們的家。
好像完全沒有防衛似的。還是那時我太小﹐沒有留意?
至於樓下的兩戶人家﹐他們好像常常都不關門的。對鄰居的開放程度比之香港的屋
村還要高。
太太的房間很寬敞﹐不過很暗。暗得有點像電視劇講述劇中人回憶過去的氣氛。也
許﹐我每次進去她的房間其實是走進了她的回憶。
我對太太的認識一點也不深。也許是我常常聽不懂她的話之故。對此﹐我覺得有點
可惜。
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江蘇餅。
每回我探望她﹐她都會送我江蘇餅。
一如所有老人家﹐她喜把食品放在鐵罐裡。房間裡放著一個一個的瓶瓶罐罐﹐都是
食物。或許﹐會有一個裝著錢的混在其中。當然﹐我不得而知。
太太每次送我三兩個江蘇餅﹐她給的江蘇餅是特別圓大的。比我的臉還要大。(給我
的他憶述到這兒﹐他嘲笑我﹐說那只是因為我小時候的臉比現在的小。*無言*)
最可愛的是﹐每次太太都會用一大張牛油紙裹著那若干個餅。
很有一種古老的風味。也很切合那古舊房子的氣氛。
那棟房子最後拆卸了。太古老了。政府說。

後來搬了新居﹐摩登的大廈﹐依舊住著這一家四口。只是﹐自搬家後﹐太太的那些
瓶瓶罐罐好像都不見了。我也再沒有收到那些被牛油紙包著的江蘇餅。或許﹐太太
也覺得這種送禮方式不大切合新房子的時尚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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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大假

十大天。真是個大假。
可是﹐就一如我往日慣性的慨嘆——過得太快了。眨一下眼﹐看看日曆﹐就這麼過
了三天多﹐快四天了。
沒有甚麼特別節目。休息嘛。沒有甚麼比躲在家更舒服。
起床後慢條斯理地梳洗﹐漫無目的地流覽網站﹐隨便看見甚麼便吃甚麼﹐看見誰在
線便跟誰說上幾句﹐有一句沒一句地答話。
重覆看著派對的照片一遍又一遍﹐回味無窮。
有靈感便寫幾句﹐沒有靈感便讀幾行。太愜意了。悠遊得有點罪惡感。
本來要遠行的﹐只是小病還未完全痊癒﹐過了今天再說吧。

那樣悠閑的日子裡﹐最大的擔憂是——我究竟吃了多少巧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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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街燈下。

聖誕節﹐我倆找了個沒那麼擠擁的商場逛了好一陣﹐離去時﹐在這街燈下﹐看見兩
個人影。

us.jpg

來到第九個聖誕了。街燈下﹐還是我倆的影子。

很愜意﹑很暖的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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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造訪了甲某的網誌﹐看見有人留言﹐叫甲某寫東西別那麼主觀。太好笑了﹐在個人網誌都得客觀。

再到乙某的網誌﹐又看見有人叫乙某評論一件事﹐乙某拒絕﹐評論者竟然說這兒是一言堂。個人網誌﹐不是一言堂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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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過去

「有時候藝術作品和記憶一樣,它們都可以使消失了的往事重新成為切實可信的存在。」

「人們追憶失去的親友,回想著他們的音容笑貌;或者回首自己的往事,尋找消失了的過去;還有沉浸到歷史和傳說之中,去發現今天的存在和今天的意義。我感到不幸的理由總是多於歡樂的理由,就像眼淚比笑聲更容易刻骨銘心,流血比流汗更令人難忘。於是歷史和人生為我們總結出了兩種態度,在如何對待消失的過去時,自古以來就是兩种態度。一种是歷史的態度,像荷馬所說:“神祗編織不幸,是為了讓后代不缺少吟唱的題材。”另一种是個人的人生態度,像馬提亞爾所說:“回憶過去的生活,無異於再活一次。”荷馬的態度和馬提亞爾的態度有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人們之所以要找回消失了的過去,并不是為了再一次去承受,而是為了品嘗。」   摘自余華–《消失的意義》

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
我還是不可救藥地折返我的回憶﹐重新看我那消失多年的過去。想再一次體會我的過去﹐除了寫出來﹐我想不到別的﹑更好的渠道。

馬家輝博士說過﹐看電影可以洗滌一個人的心靈。於我來說﹐閱讀亦然。
那麼﹐該如何形容寫作呢﹖
昨天﹐無意中看到了最貼切的形容——「寫作﹐是一種救贖。」– 辜意珺

這兒﹐或許是個自我救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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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心

尋遍了整個唐人商場﹐都找不到要找的書。失望之際﹐意外地發現一家書齋「聖誕大酬賓」﹐一本亦舒舊作標價四塊錢。
《年輕的心》。四塊錢。
猶記得讀這短篇的時候我確實很年輕。我看著那本《年輕的心》﹐記憶霎時間回到捲在被窩裡讀小說的時光﹐嘴角不自禁地往上翹。那真是無憂無慮的日子。原來都一直埋在心深處﹐沒有被遺忘。
也許我對著《年輕的心》傻笑了很久﹐坐在店裡的仁兄突然很不自然地「左顧右盼」﹐我想他以為我是傻子。我尷尬﹐放下書本便「逃」去。
回家我查看書架﹐找不到《年輕的心》。也許﹐改天我會買它回來。

我也想用四塊錢買回我那夥年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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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致ST

吾友志宏﹕

你好。收到你的信﹐想了良久才決定執筆回函。
對這「有趣」的事件﹐或多或少也感到氣憤﹐是人之常情吧。你知道﹐我是如此喜
歡寫東西。
我是被冒犯了。
可是更令我生寒的﹐是抄襲者的心態。
把其他人的思想搬到自己的腦袋去﹐然後說服腦袋接受﹐從而「演變」成自己的想
法——這種心路歷程也實在太嚇人了。
你知道嗎﹐當我讀著與我用字一樣的文章時﹐我全身起了疙瘩。
再後來﹐抄襲者還以「好人」自稱。ST﹐我開始覺得這個世界比我所認知的更可怕。

也許﹐「容易受人影響的人」該學會”inspired by”, “copied from”, 以及”quoted
from”的分別。

我想我寫多了﹐畢竟﹐我的筆墨也有價。

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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