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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小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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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與友人P聚舊﹐她帶了她那個可愛的女兒。19個月大的她正在學行﹐走得很慢。每走五步便跌坐在地上﹐然後又爬起來再走過﹐很有毅力。她正呀呀學語﹐不時重覆我倆的話。P說﹕「緊記別在她面前說髒話。」真是的﹐這個時期的她汲收能力特強﹐不容小覷。
小女孩見到我家的兩頭貓兒﹐想稱呼牠們﹐卻因發音不準確﹐只聽得她不住喊﹕”car, car, car! (Cat)”。我想了半天才弄得清楚她的話。這小人兒可逗得我樂極了。
吃午餐時﹐她的母親不住供應糧食﹐雞吃完了到薯條﹐薯條吃完了喝蘋果汁﹐之後還有自備的青瓜與零吃。我看著好友不住從那個百寶袋取出東西來應付女兒﹐不禁一陣讚嘆。
小人兒被服侍得妥貼﹐所以很乖。沒有吵嚷﹐只是不斷把玩桌上的紙巾。
與P不住談這個談那個﹐忽然小人兒不住向我說一句夾雜不清的話﹐我疑惑地看著她﹐她不住說﹕”showey”。P說﹕「她說sorry﹐她踢到你吧?」我憐愛地對小女孩說﹕「不打緊。」她才止了口。真有禮。

臨走時﹐小女孩不住用小手握著我的手。我很喜歡被孩子握著的感覺。他們的手比我的要小一大半﹐被他們輕輕拉著時很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我撫摸著她的手﹐對她說﹕「我會很掛念你的。」

之後她咯咯笑。那真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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