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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March, 2007

再一次

心思這事啊﹐真的很奇妙。這刻我利用那不太長不太短的午飯時間﹐寫了一段文字向你們道謝。正要上傳﹐忽然心血來潮﹐想知道我去年三月約莫這個日子﹐寫了些甚麼。一查﹐笑了。這一下的微笑﹐帶點恍惚﹐又帶點興奮。
去年三月﹐我正正就寫了「謝謝收看」去謝過所有看過我作品的人。
怎麼都在三月呢﹖三月天﹐是否一個容易叫人稱讚的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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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捎來美言。是關於我寫的文章。我衷心告訴她﹐我很感動。她送我一個笑臉。我不知道她是否真正明白我有多感動。而我﹐我總是不懂得當場以筆墨去描述自己的感受。我不知該怎麼使你們明白﹐單是知道你們抽空讀我的文字﹐已足夠叫我鼻子發酸。
至於讚美的說話啊。每回聽見﹐心頭總會一熱。再聽下去的話﹐手足總會無故抖震。我得深呼吸好幾回﹐又把雙手環抱自己好一會﹐才能稍為平靜。這﹐就是太過在意寫作卻又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我﹐每次得到讚賞的反應。
後來﹐我強作平常般﹐對朋友說一句﹕謝謝你。
心底縱有萬語千言﹐還是不大懂得表示謝意。只希望﹐你們都明白那一句「謝謝」的背後﹐是包含著很多個動作。而那些動作﹐都因感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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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冬菰的故事

忽然想起這些瑣碎的片段。

在海味店上工的第一天﹐我還是一個從來沒有吃過冬菰的女孩。我也不明白為甚麼在那以前我從未吃過這美味的東西﹐總之﹐我就是沒有吃過。

然而﹐我第一個接觸的客人就問我要一磅冬菰。糟糕。我呢喃一句。我不知道該把多少片冬菰塞進膠袋才足一磅。當下我強自鎮定地取過膠袋﹐裝個老練的模樣﹐從紙箱裡撿了半袋滿的冬菰﹐暗忖﹕差不多了吧。我向那婦人笑一下﹐正要把那袋冬菰拿到櫃檯去秤之際﹐婦人急忙叫住我﹕「喂阿小姐你手中那袋冬菰怕還未足半磅!」我嚇一跳﹐連忙賠笑﹐再次埋首把冬菰往袋裡塞。我偷偷瞄她一眼﹐看見她一臉的擔心與不耐煩﹐我的臉立刻發燙。暗地裡﹐我還是感謝她的。因為當她叫住我時她的聲音明顯地刻意壓低了。
冬菰﹐一磅冬菰至少有一包滿。她臨走時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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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學曉一磅冬菰至少有一包滿後﹐冬菰又給我難題。
海味店裡一個又一個的冬菰箱都插上了「免揀」的字牌。不知道是那個寫得東歪西倒的「免揀」不夠耀眼還是甚麼﹐太太們都像是看不見警告般在我面前埋頭慢慢挑﹐邊揀邊嚷﹕「這冬菰還是不怎麼樣……」那一回我遵從上司的吩咐好言勸道﹕「讓我來幫你揀。」只見身旁的婆婆連忙把膠袋藏到身後﹐一臉戒備地瞪著我﹐眼神好像在說﹕「你放馬過來吧﹐你鬥不贏老娘的。」我咋舌﹐呆站了一會兒後﹐發現那眼明手快的婆婆已經挑好了一袋﹐勝利地看我一眼。店長見狀立刻走過來對餘下的太太們說﹕「讓我來讓我來。」
我困惑地看著那位老練婆婆的背影﹐我多想問她﹐假若有人搶她的手袋﹐她是否會用同一副嘴臉來對付賊人。
假如是的話﹐她定能成功叫賊人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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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是抱著報復的心態抑或純是覺得冬菰好吃﹐上班沒多久我便開始喜歡吃冬菰。

原來﹐這些都已經是將近十年前的事了。光陰似箭﹐日月如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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